ELAZAbalabalabala

  • 湾第一人称

    文中提到画作“The Flesh”属虚构



    人人都是肉欲的仆人,是不是?她们一点一点汲取你的感官,四面八方抱住你,从头皮到脚趾的战栗,像黑色的…...


    浪花不应该是白色的吗?我移开目光,字体是镶金的,展览会的缘故。百叶窗虚拉着,阳光刚好能整个覆住画框,展览会的缘故。


    阮氏玲在听不清别人问句的时候往往不会贸然请人家再重复一遍,而是会贴近并微笑,像现在这样。我熟悉她,我闻着从她脖颈处传来的香味,我心领神会。我没有再张嘴,因为这位长发姑娘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我刚刚已浏览过的这幅画。


    “The Flesh,肉体。野兽派,1907,作者不详,你也知道亨利·马蒂斯吗?”阮氏玲提取关键词一...

*非国设

*艾米丽第一人称


我在看你,罗莎。我假装在看摊在我桌上的地理书,的确,这堂课是地理课,但我在看你。你坐在我的斜右方。

你在认真做笔记,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努力的女孩子。刚开始我向你坦白其实我数学和地理课都没有听讲的时候,你还会责备我,然后跟我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你说。我当然明白,如果你不坐在我的斜右方的话。

我坐在那里,脑袋回想着昨晚听到的歌。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你收拾好书包,在我把桌上和地上散落的笔掇在一起之前,然后走向我,等我一起回家。--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我说,嗨,我叫艾米丽,你好罗莎。你叫什么?--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愚蠢的过分。阿尔弗雷德...

#米诞 打着米诞的旗号写米英

大概是18世纪-19世纪的(瞎扯)背景。


亚瑟·柯克兰,在长达半世纪的权力争夺生涯告一段落后的第五年,开始逐渐体悟到那个下午空气中充盈着的气味的意义。苦杏仁味道的死亡*;它存在于各个角落。壁柜,挂历,印着圣父圣子圣灵的整套银制餐具——在屋中唯一一丝穿过重重障碍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与此相对的是一面绘有耶稣受难的彩画,被嵌在墙上的挂钟里:“我是道路、真理、生命,除非经过我,谁也不能到父那里去。”
他是从五个月前染上了在睡梦中抽泣的坏习惯,诱因仅仅只是他在不是醒着的时候时常喘不过气来,而梦将这反映为沼泽地:一片湿热的、升腾着蒸汽的沼泽地,他负...

☆设定源图。
☆原创人物卡洛琳·怀特(Caroline White)第一视角。

I
“这么说,您是来了解有关您献生人的消息的,是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男人,心中哀叹了一声。可怜的人,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唯独他被迫强制忘掉这一切。如果可以——没有人不这么想;直接将名字说出来!——然而这又是多么难办到的事。
“是的,怀特小姐。我想我至少有权知道与他相关的一些事。”他微微颔首,语气诚恳而认真。
我沉默,随意地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空气。那位先生说不定就在这儿,只不过不被人所看见罢了。
“您看,他是一位惹人喜爱的先生。”

亚瑟·柯克兰先生,他应该被历史打上一道不褪色的...

☆设定如图。

☆英第一视角,一发完结。

1. “听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冲我摆摆手,“如果你不想再继续疼下去的话。不要管那老头子的课了——反正你就算翘一堂课也依旧是他的心尖尖上的宝贝学生。”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Language,Alfred.这点小伤口我还是应付得来。”
他滔滔不绝的聒噪声音在接触到我的善意凝视时戛然而止。一定是又想起他放在某个角落里的汉堡忘了吃,我习惯性地想到。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吓得我差点咬断了舌头。
“亚蒂……你的眼睛……”
刹那间我想到的是各式恐怖片里钟爱的一些场景——眼眶中涌出汩汩的血珠,眼珠突然分裂为带着丝的红,突然开始垂落的眼球……我费了很大劲才抑制住自己的...

☆英第一视角。国设。

我推开阿尔弗雷德公寓门的时候,他正跪坐在地上,旁边堆满了相簿信件一类的杂物。他手上紧攥着张看上去已经发黄卷边的旧照片。
就在我准备像平常一样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东西不能乱摆乱摊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脸上以往少有的神色——迷茫,难过,还有别的什么。
我轻轻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在我瞥到照片上的人时,我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事。但我在等他开口。
腿部渐有了僵直的麻意后,我听到了他略带沙哑的嗓音:
“他遇刺的时候是46岁。他的夫人34。”
然后他抬头看我,“你知道吗?我没想到他会是最后一个把我真正当作平等朋友的总统先生。”
“……所以他能在我的记忆里存活这么久就也不足为...

#娘塔利亚#米英#


☆艾米丽第一视角。


我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弗朗索瓦丝用她烟紫色的眼睛紧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我突然不想再继续开玩笑,掀开被子从上铺踩着床沿跳了下去。


是的,我有事。糟糕到我甚至连一个笑容也扯不出来。我跟罗莎之间彻底结束了。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也许早就梳洗好坐在桌前翻开她前一天晚上看到的那页,也许是刚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不厌其烦地看着唐顿庄园,也许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一针一线地做着刺绣。小说,电视剧,刺绣——一如既往地过着她旧社会资产阶级贵族的生活!


可我却还在这里一个劲地难受!


我折回,把对着床板喃喃自语的弗朗索瓦丝和还在...

补图,接上篇。占tag抱歉u

☆非cp向,重复一下,米和意非cp向.
☆内容大多虚构,仅供娱乐。
☆异色注意。微米英注意。
☆梗源图。

芝加哥的“特色”酒吧永远都是这么叫人……沉醉。
艾伦眯着眼打量着不远处五颜六色的脱衣舞娘,接触到其中几个辣妞的灼热视线时他这么想着,一边泰然自若地喝着侍应方才一脸媚笑端来的酒水。
已经有一个按捺不住往他身上蹭的蠢货。——D cup,很好,身材很棒。他微微撇过头避开了性感美人一个大胆的香吻,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个棕发蓝眼小野猫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唇瓣。
“Allen.”十分钟前刚被他让肩膀脱了臼的同事弗朗索瓦卷着烟走了过来并一把挤开了旁边不知死活的姑娘,“你小子不错,出了名的难搞警花都被你泡上了。”
“……”艾伦难...

#来自《Because Of You》的脑洞联想#糟糕产物#内容略消极?#
《Because Of You》
碎裂的瓷杯 打破的镜面 冻结的时间
流泪的布娃娃 呻吟的枯芽
恶毒的咒骂 不堪的词句
被刮花的相框 散落一地的肖像
一行一行撕下的了无价值的回忆
被割开的封线 腐烂的信笺
总是分不清的真假
冰冷的空气 五岁的她
———我是另一篇相同题材不同内容摸鱼的分割线———
《Save》
打碎的瓷杯 破纹的镜面 静止的时间
哭喊的布娃娃 尖叫的枯芽——
蹑手蹑脚的她 赤着脚跑下
急急地轻踏 抱住流着泪的她和他
指针停止嘀嗒 下一秒动作被停刹
她踮着脚轻轻拿下了曾将砸裂的相片框架
零落的不是花
指针开始嘀嗒
她悄悄地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他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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